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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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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aphaellx 发布时间:2008-11-10 19:00:42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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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
庚戌月戊子日。一年前。 夜里。 看不到窗外野猫的行踪,听不到蟋蟀吱吱的叫,以及牛家商店6岁妹妹打狗的声音。 也不会穿着睡裤踩着拖鞋捏着一打零钱去买那诱人的食品。 伴着寒露,走过重阳菊花酒与年糕度日的时光。貌似新社会的重阳不用在去吟诗作对,反倒提倡尊老爱幼。这样的蓄意节日仿佛亦节非节。
天气渐冷。 干涩的空气让人窒息,点起一支烟。这样的夜里仿佛火焰也要被这压抑的空气拂灭,一阵轻烟过后继续前行。 今年雨下的很是频繁,雨中所经历的事情历历在目这个季节给我和身边的人带来过多的忧伤和烦恼,的确这个季节就是让你莫名惆怅,让你莫名的去饮酒,让你呆呆的坐在门前冰冷的台阶傻傻望天去数那些遥不可及的星。
思绪 病床上… … “妈,我来看您了。” “冷么?怎么不多穿点”。妈妈拿起手中的桂圆塞给我。 “没事,不冷呵呵”。我假装挠头傻笑。 “良性还是恶性?没什么事把?”其实我是知道的。这样惊讶的话其实并不该出现这样的氛围中。 母亲没做声。只是一味的给我包橘子塞桂圆。 一旁的父亲背着我迅速的流下一行泪。我是知道的因为离开医院父亲塞给我零用钱的时候我看见父亲衣袖上那还未被风干的泪水。 “买点好吃的,别总抽烟,对身体不好”。 转身离开背着父亲流下久违的泪。 此刻的我忽然明白这样的一句话并非是平日那琐碎的关心,而是满是皱纹的手轻拍在我稚嫩的肩膀悄悄的诉说:孩子妈妈不能老是陪着你,你要学会关心自己学会长大。
母亲的病一直是我不愿意提及的,每每喝酒的时候很想找个人静静诉说,那时候的我被妈妈称作是不懂事的孩子。也恍然明白“家有老是个宝”的确切涵义。 爷爷走了,但是我希望我还是个孩子… … 一支烟燃尽 思绪拉回。
拍拍屁股起身习惯的抬起左手看时间才发现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带表的习惯了,唯有那中指的戒指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行人 路灯 柳树 歌舞升平的酒吧 一切与我无关。
壬戌月甲午日现在。 夜 走出家门楼脚下的大叔依然悠闲的看着老旧发黄的电视,捧着生满茶渍的杯子,生满老茧的手继续的做着那修车的生意,墙壁上那打气2角补胎1元的牌子已经退色。我知道这一年他是没变化的。漆黑的夜里那冒着热气的茶水在这冷清的院子带给我一丝莫名的温暖。紧紧衣服走出大门。
这条街走过的次数我记不得了 成群结队的司机守在自己的地方等待客人的到来,随手拦了辆车。路旁那些黑压压的树影,还是在延伸,无奈的延伸着,仿佛在述说着一段不可告人的疯狂,它们是那样的可悲,命运让它们生存却又让它们如此落寞的长在这忧伤的黑暗中与明媚的时节相比较我忍不了为他们流下同情的泪。网吧的灯光依然很暗,让人忘记时间的概念这条原则这一年也没有变。洗头房已经换成美容院,SPA护理之类的一些东西,女士的美容院却写着女士止步的字样。如今的酒店改成了服务生接待很少看见笑脸迎来的老板娘,只有在非现金结算的时候老板娘才会出来和气的和你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打条只收现金”的话。
后天就是霜降了,随之而来的是随口的分手今年的第一场雪 孙中山诞辰 澳门回归 等等等等。 有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与世隔绝了,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关心,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争吵和欺骗,难道我真的是摧毁另一个世界之后来到这个地球的么?至少我知道Abraxas是这么说的。 忽然很想他们… … 四维说过:我总是追赶那些断崖山处的季花却忘记了年轮里一季一季开放要悄悄枯萎的葵花。 我一直不知道坐在同样一辆车子里,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原先是满满的欢喜和期待最后却是无限的失落和忧伤。也有人告诉我:也许我们颠覆了整个世界只是想摆正自己的身影。而此刻我却想说,我是为了能摆正您的身影所以才颠覆了整个世界。外面依旧是满天满地的风,一下一下的直撞我的心口,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起,秋天的风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人生真的很奇妙,今天你还在这个你流连的驿站但明天你就会发现你已经离那里太远太远了.什么都由不得你选择,你也根本无权选择,所以即使有再多的忧伤,即使你的心有多叛逆,你还是要听从现实的安排. 可是那些疯狂的日子,那些美丽的相约,或许还会在的。于是我开始期待穿上厚厚大衣的那刻了,只因你同我说过,那时你会回来找我的。
夜 院子里依然冷清。 修车的大爷打着那绣浊的电筒为我照亮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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